-
去了山西,从去年秋天,到现在,预谋已久的山西之行,并不是像中的那么美好。8月7号下午被告知8月8号可以放假,忽然觉得应该离开北京,最先想到去兴城,这个地方也想了很久,但是想到这个季节,海边的人应该很多,于是决定去山西。四点在北京站买了七点的票,从北京站回家拿行李,然后赶到西站,居然赶上了。
介休火车站,还是很干净的,出站去买平遥的票,人很多,只有两个窗口售票,前面不断有人插队,排了有一刻钟,看看时间不多,狠狠的挤到前面,有些蛮横的。从介休到王家大院,山路曲折,路很差,却异常繁忙,两边是高高低低的丘陵,和点缀其间的窑洞,大多已经废弃了,路边的植物覆了一层厚厚的灰土,更不用说路上。满目的灰尘,燥热的空气,灰蒙蒙的天,声音高亢的方言,这是第一印象。王家大院还是好的,只是时间匆忙,一个小时,几乎是一瞥而过,匆匆地从这个院落窜到那个院落,看那些精美的木雕、砖刻,看精巧的布局,看屋内的摆设,大大小小的门楼,攀着细窄的楼梯上下,去看人家的绣房,看着悬在墙壁的古画,想着这里曾居住着怎样的女子;一个人在长长短短的夹道里穿梭,在天井里短暂的逗留,想着时间怎么样在那些仆从、丫环、老爷、太太、小姐、少爷们的身前身后流过,伴着他们的脚步,他们的欢乐,哀愁,愤怒和嬉笑,在那些青砖灰瓦上,在那些木楞石阶上,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;看那些或奢华、或简朴的卧室、厅堂,看那些书房、学堂,追想那些有板有眼的起居,那些客来送往,那些清脆的读书声,那些浅唱低吟,仿佛看到优雅的世俗生活,穿越那些时光,在眼下渐次铺展开来。只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流连,到了最后,好几处没有去到,一路跑回了车站。
刚好赶上去平遥的火车,这个车太旧了,很多的人,车厢里像蒸笼一样,好在只有不到一个小时。在明清古街,找了一家比较有名的店住下,后来这家店的服务,很失望,女老板也让我见识了山西人的固执。先去了城郊的双林寺,承蒙网友的推荐,这个地方很不错,精美的着彩泥塑,让人很惊叹,上网查了下,说是明朝的作品。殿里面都没有灯,而且每个殿门口都围了一圈铁栅,所以除了迎门的塑像,两边的根本看不清,只能用相机拍下来,后来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跟我说,殿内不让拍照,这时我才发现,这里每个殿里面都有摄像头,院子里面也有的。
回到古城,租了一辆自行车,在城墙下,小巷里慢慢的穿行,灰突突的墙壁,老砖,破败的门楼,在昏黄的夕阳下,别有一种滋味,避开明清古街喧闹的人群,在那些幽静的小巷里,窥探那些深深浅浅的院落,看那些在门槛上闲话的老人,突然间就感觉的这个城市,仿佛就如那些踯躅的老人,它的安静,似乎缘自它的疲惫和肢体的衰弱,看着那些被荒废的秃壁断垣,斑驳的土墙,居然有一种淡淡的伤感。漫无目的的骑行,几乎绕遍了整个古城,回到明清古街,来来往往的游人,谈笑,拍照,在商铺前流连。
-
或者一两间清爽的草屋,绿荫环抱,窗外是爬得满满的一墙绿叶,或者是一蔓丝瓜沿着石榴树攀援而上,蜿蜒的簇拥着一树的石榴花,开了落,落了又开,或者还有一两畦菜地,不拘种什么,只要长得茂盛,或者是水灵灵的韭菜、芹菜,或者是红红绿绿的西红柿、辣椒,或者是一两架黄瓜、豆角,或者还有一两只蜜蜂、草蝶,一两声蛐蛐叫,远远近近的蝉声,或者还有傍晚时候,一两声惊雷,一阵骤雨,雨过天晴,夕阳西下,漫天的火烧云;然后夜幕降临,歇了蝉声,一片蛙鸣;余温退去,房前屋后,纳凉的欢声笑语;庭院里,习习晚风,菜花香,懒懒的蒲扇,看满天的繁星。或者这是最好的夏天。

-
没有很周密的计划,周五临下班的时候查了下,知道了916可以到怀柔,然后坐中巴到八道河,再打车可到西栅子。
周六的天气好得让人不敢相信,起晚了,9点多才到东直门,排了很长的队,有点不想去了,看到很多背包的,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去野长城,上车以后,才知道每个周末都是这样,很多人,因为怀柔玩的地方也多,跟我坐在一起的几个人,是去慕田峪的。听了车上人的建议,我在会议中心下车,可是这里根本没有去八道河的车,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坐车,最后有人说去总站,那里可能有车去。到了总站,问了几个人,也没人知道,最后看到一个穿公交制服的,总算找到个明白人。远远的看见“怀柔-八道河-西栅子-箭扣”,赶紧上去,之后才知道自己很幸运,再晚几分钟,就要等下午4点的那一趟,这班车周末跑两趟,平时只跑一趟。车上有几个学生,也是去箭扣,问了其中的一个人一句,不愿意搭理我的样子,作罢。跟乘务员打听返程车,因为我计划当天返回,没想到路很长,全都是盘绕的山路,到了的时候,也就是西栅子村,已经是下午一点了,当天返回肯定是不能了,先上山再说,在山脚碰到几个人,见我一个人,他们邀我同行,走到一半,一哥们累得不行,歇了三次没缓过来,他们让我先走。风景很好,据山上卖饮料的大爷说,今天人很多。也碰到几个人,但大部分时候,不见一个人影。一个人在荒草丛生的古长城上行走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有时候觉得有一点点害怕,挺刺激的,看到一条大黄蛇,下山的时候才知道那是“大黄风”,已经很少见了。六点多下山,日头还是很大,找了个住处。天还早,央卖饮料大爷的小孙子带我去看薰衣草,没什么可看的,去了大爷家里,《长城脚下是我家》在大爷家里拍过,两副演员的合照挂在墙上。这一天过得很愉快,第二天早晨6点半在村里坐车返回怀柔。决定下次再去的时候,一定要带个帐篷,住在山上。
坐车:916从东直门坐到怀柔汽车站,出站西行过十字路口,坐中巴“怀柔-八道河-西栅子-箭扣”,11点一趟,下午四点一趟,坐到终点,下车上山。也有其他可到八道河的车,但不知道是几点,到八道河,可打车去西栅子。住宿:无需提前预订,从山上下来再找可。穿衣:多穿点没关系,早晚比较凉,因为空气干净,出汗也不会觉得难受。
-
这个夏天,注定不同寻常,大自然的风雨,同雷公电母们的闪电雷鸣相得益彰,今天又是阴沉的一天,这一场雨也不知道又要酝酿多久。
这个人形,开始脸被画花了,所以涂了一层丙烯,反光。如果我一时脑残,或者给她改名叫“薛宝钗”,好在觉得自己还算清醒。无论怎样,相信继新红楼“额妆”事件之后,“额妆”必然会成为中国古代妇女的最爱而在中国的古装剧里面流行起来。

另,“额妆”到底是什么呢?以下是百度百科的解释:指古代女子华贵艳美的面妆。语本《太平御览》卷九七〇引《宋书》:“武帝女寿阳公主,人日卧于含章檐下,梅花落公主额上,成五出之华,拂之不去。皇后留之。自后有梅花妆,后人多效之。”又名“梅妆”。宋陆游《湖山柳姑庙》:“汀月生眉黛,溪梅试额妆。”
-
-
鱼的天堂 - [迷人(迷糊的人之简称)]
2008-07-08
-
-
如题,这本书挺热闹的,所以两个星期就看完了,还是有些收获。
本书作者:西周生,真实名姓、生卒不详。故事发生地:山东武城县、山东绣江县明水镇、北京通州、四川成都。语言特色:山东方言。时代:明初。人物:男女若干。人物身份:乡宦、地主、秀才及其妻妾子女为主,仆人、丫鬟、媳妇等,另有必要的县官、知府等朝廷命官,道士、姑子、和尚良莠不齐,平民、穷人。故事梗概:世事轮回,因果报应。
读后:
1。人心不古之说在任何时候,都应该被看作是“意淫”。古代生活并不是想象中的清风明月,事实上比时下更加不堪。至于人心,奸佞虚妄、醇厚良善基本不以时代而论。至于社会风气,无语,书中所述有非凡的现实意义。
2。十全大补汤。韩剧《澡堂老本家的男人们》,频频出现这一名词,而且其中老板娘经常醋意浓浓的以“十全大补汤”调侃她的老头,让人莞尔一笑之余也深深地记住了这个“十全大补汤”。后来在其他韩剧似乎也听过这个名词。鉴于本人孤陋寡闻,又有这样的听闻,所以就以为“十全大补汤”就像是朝鲜冷面一样是为其地方特色饮食。于此,在《醒世姻缘传》中看到“十全大补汤”的时候,还是有些恍然,原来这个十全大补汤是一副地道的中药,主治气血不足等。现在或有以此为名的药膳。
3。穿衣的礼数。书中关于饮食起居,礼尚往来的详细描述多的不计其数,即便是世风日下,即便是偏乡僻壤,仍然可以感受到古代生活崇礼尚义的品质,与时下真是不可同日而语,看着文字里呈现的礼仪生活,让人生出无限唏嘘。印象比较深刻是,薛家如兼、如卞两兄弟替三弟再冬向县官求情,进去的时候,穿着青衣请罪,县官准了后,出来回到下处又换了衣巾(想必应是公服),又进县衙谢恩。这一细节很明白的显示了自古以来深入人心的服饰礼仪。只是这一传统而今已丧失殆尽。我们抛却了非“华夏衣冠”的旗袍马褂,但并没有恢复真正意义的华夏衣冠,也没有有效的接受西式的服制,所以今天,我们没有什么公服、礼服、家常服、外出服之说。时下这样的尴尬不惟此。
4。明朝的服饰。此书,对明朝的服饰有大量的描述,妇女的妆容,尤其是di髻,非常详尽;男子的网巾,妇女的衫子,大袖衫、小袖衫,裙子,不一而足;官服,甚至官服的穿着顺序,关于这个穿衣顺序,村人狄希陈跟他的冤家寄姐还有一段调侃,很有趣哦。
5。因果。主旨,不必多言。关于“因果报应,善恶有报”太值得宣扬了,发自内心的。
-
时间呵 - [迷人(迷糊的人之简称)]
2008-06-30
不想空发感慨,但是一天天的看着时间流逝,在其中浑浑噩噩的度日,无以挥发的情绪一缕缕缠绕、缠绕不知所至的内心,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伤痛。害怕看见老人,可是每天一出门,都是那些被时间纠缠够了,又被抛弃的疲弱的生命。今天看到校友录上同学的留言,感叹时间匆忙,挡不住的年纪。
工作已经一年了,不好不坏的,除了有时候感到寂寞。在工作之外,努力地寻找一个可以打发时间,可以自我安慰的兴趣,从音乐、书法、画画、木工、骑行、汉服,从去年夏天到冬天,不停的尝试,工具、资料买了一堆一堆,都是浅尝辄止,年末的时候发现了纸艺,几乎也要放弃的时候,也几乎要证明自己终于没有长性的时候,发现了日本的纸人形,从网上找资料,去市场寻找合适的纸,待到过年的时候,竟然已经是无师自通,自我感觉良好了。到现在,材料、成品已经堆的满满的了,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置。仍旧在怀疑自己能把眼下的这个兴趣坚持多久,现在又在恶补上学时候没有闲心看的书,每天晚上熬到很晚,早晨、下午在班车上补觉。昨天晚上终于看完了三册“聊斋志异”,开始第二遍看“红楼梦”,周汝昌版的,这次不似年少时候的强看,而有了自己的关注。看着摞在身边的书,看过的,待看的,心里面居然有一种莫名的踏实。
让我着迷的日本纸人形。
-
上个礼拜,去买了各种颜色的手揉纸,以后可能更多地用到手揉纸,用起来很顺手,但是,这种纸很少有印花。下面是两个全部用手揉纸制作的人形,已经都放了很久了,今天终于出来晒一晒。

-
骑车到近郊闲逛,林子里杂草丛生,间或有那么一簇簇的野花,一时兴起,顺手就掳了几支,别在车座底下,待晚上回到家里想起来,已是奄奄一息。扔了觉得可惜,把一个酸奶杯盛了水,塞在里面,吸管编成小鱼,权作装饰。

废物利用的感觉真好。
-
我想每个人都不想循规蹈矩的,总想做些与众不同的东西,好不好看倒在其次,重要的是与众不同。于是也就理解了叶锦添新红楼的人物造型,如果不是这样,又怎么来吸引众人的眼球呢?
-
-
-
-
-

-
天熱了起來,夏天終于來了,姍姍來遲的樣子。窗外的囯槐樹,已經密不通風,從冬天的蕭疏、乾澀到此時的繁盛、生氣盎然,感覺好像是突然之間的事。或者時間是魔鬼,四季的輪回,生命的來去,那張無形的手啊。今天,忽然想到禮拜五看的電影《死神來了》,心裏面有一種莫名的恐懼,不是對死亡的恐懼,是對死神的恐懼,想到可能存在的被注定的導向死亡的軌跡,而我被牽引而去,卻不自知。那天,看地震前一天北川中學一位老師拍下的高三學生課外活動的照片,那些擁擠在一起幸福的臉,那些幾乎可以從圖片裏聽到的歡樂的聲音,該是和平常一樣,卻誰會想到,24小時以後,那些照片,成了很多同學的遺照。
難道這是傳説中的牡丹頭嗎?我是這樣想的。
-
三日期滿,願逝者能夠入土爲安。時間終于要慢慢的過去,每個人也必將回到平靜的生活,那些在災難中幸存下來的人也是,但願他們能夠早日與那些惡夢一樣的記憶和平相處。有幾個兄弟已經奔赴災區,在這樣的時候,沒有比親臨其境,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更讓人欣慰的了,遙祝他們平安。

鳳冠霞帔,參考擷芳主人“Q版大明衣冠”中的“八品孺人”。
-
從煙臺乘大巴到蓬萊大約要兩個小時,或者如果天氣好的話,會更快吧,不得而知。傳説中的蓬萊,比想象中的差很多,小時候看父母從蓬萊拍回來的照片,一直都有些憧憬,可是許多年后真的到了那個地方,說真的有些失望,可能是因爲景區正施工的緣故吧。無論怎樣,蓬萊景區其實是很小的一個地方,除了“鄧州博物館”裏的陳列,除了漫天的迷霧,幾乎沒有留下什麽深刻的印象。倒是兩個小時的車程,一個人旅行的興奮,窗外的濃霧,濃霧滋潤的仙樹,整裝待發的葡萄園由近至遠消失在霧中,讓人禁不住想起《云中漫步》的場景,一片一片的果園,開得滿滿的,仙樹環抱中的近處的村莊,不修邊幅的民居,讓我生出些莫名的妄想。
入口處的船。霧中隱現的小山,是傳説中的蓬萊閣所在。
-
再一次嘗試五官,仍舊不理想。
以下的内容附會了家鄉一些傳説,多有改動。
孫香(右),霛山腳下金傢灣人,父親早故,母親再嫁他鄉,祖母老邁,與祖母相依爲命幾年后,八嵗時被送入趙傢給趙傢五嵗的大公子做了童養媳。趙傢公子身體羸弱,十嵗便夭折,孫香遂成寡婦,倖有丫環春綉(左)為伴。
翌年四月初五,正值霛山廟會,主僕二人,步行上山,拜佛祈願,也消遣日日勞碌的苦悶。回家途中,兩人水邊歇腳,水岸濕滑,孫香不慎墮水,被路人救起,昏迷了三天。
孫香醒來后不顧家人反對,堅持要到東海邊還願,丫環春綉隨從。途中遭難,兩人勉強逃脫,孫香疲病交加,死于荒野,死前囑咐春綉,一定要在四月初八前趕到東海邊,“丑時會有一人冒著風雨出海打魚,你一定要勸止他。”
只是春綉還是晚了,等她到了海邊,已經看見月色下一只小船飄搖出海了,任她怎麽喊叫,也沒有回應。正當她絕望的時候,天色大變,一時間天昏地暗,風雨交加,滔天的大浪拍打著海岸,小船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三年后,又是四月初五,春綉陪著趙傢老夫人上山趕廟會,行至山腳,同村的一個少女,跑過來說,“春綉,有人在山上給你們少夫人修廟呢。”
見到趙傢有人來了,一個主事的出來說,“我們都是東海邊的漁人,三年前,老張傢的女婿出海,恰逢暴雨,不僅人船安然,暴雨過後還收穫了我們之前從沒見過的一種魚,大家都以爲是神靈相助,但不知何處神仙。就在前日,我們村裏幾艘船出海,回來的時候,又遭了暴雨,而我們幾艘船全都安然無恙,當時我們跪在船上發願,‘何處神仙救助,請託夢于與我們,定給仙人修廟供奉,年年朝拜。’”“當晚,仙人真的託夢來,說她原是金傢灣趙傢的童養媳,仙址就在霛山。”
至此,孫香成爲“霛山聖母”,據傳多次在周邊縣郡顯靈,成爲佑護一方的神靈,至今香火不斷。
另,前文所說張傢的女婿,父母早亡,入贅張傢,妻亡后,奉岳母如親娘。那一年,岳母病重,特別想吃魚,無奈連續一月陰雨不斷,沒人出海。後來,這個感動了上天的孝子終于打了魚回來,老岳母卻已命歸西天。想起老母最後的話“罷了、罷了、罷了。”這種魚就被稱爲“鮁(罷)魚”,並且拿鮁魚孝敬岳母的習俗,至今在膠東一些地方流行。
-
時間像是早晨醒來散落一地的櫻花,空空的嘆息,無力收拾。這些天特別的不務正業,工作荒廢了很多,糊口的事情和興趣真是很難調和。
一個中午,終于完成了版面改造,一邊忙活,還一邊看《大奧》第一章“櫻花落”,感嘆日劇精良的製作。不知道能在這裡堅持多久,也不知道能被人形製作的興趣佔據多久。我喜歡認真的默默做事的人,也希望自己是那樣的人。

麗人行仍舊是唐朝的題材,對高腰襦裙有種先入爲主的偏執,做起來也容易。網友說,漢服,細腰才好。這個沒有經驗,對於仕女圖,還是喜歡唐朝的感覺。
-
圓明園,四月,春色滿園,遊人不多。相對于其他地方的冷清,西洋樓遺址熱鬧異常,人們在雕刻有精美紋飾的殘壁斷垣上拍照留念,亂石堆裏,桃花爛漫。從西洋樓遺址出去沒走多遠,三個孩子過來問我“哥哥,你知道那個有名的石頭在哪兒嗎?”

海晏堂,當時有個老外坐在底下拍照,所以有了上面的這張。
圓明園原被譯為“the Summer Palace”,即使經歷了“土劫”,今天仍可見密集的水域,不負“夏宮”之名。稍稍看了點圓明園的資料,“一炬千古留恨跡”。無語。
-
“玄端,自天子至士皆可穿,國家法服,天子燕居服。諸侯祭宗廟,大夫、士早朝、叩見父母,服之。衣袂、衣長皆2.2尺,正幅正裁,玄色,無紋飾,以其端正,名玄端。諸侯玄端配玄冠(委貌冠)素裳,上士亦素裳,中士黃裳,下士前玄后黃雜裳,並用緇(黑)帶配戴如裳色韠(蔽膝)”。
藍紅白的搭配,結果比預想的好,只是深藍珠光紙韌性不好,領部等幾処有裂隙。這不是第一次嘗試做五官,仍舊失敗。正面圖請關注“全文”。

明制玄端參考圖,拜網友“太常定制”作,感謝。擅自轉貼,如有不妥,請告知。
-
-
-
唐朝,對女人而言不知道是不是個令人嚮往的時代,只是那時的仕女圖,無一例外的傳達出自信的態度、天然的氣質和可愛的女人味,實在是後來者無法企及的。然而于我,用紙表現這些,實是力所不及。

這個,完全用拆掉的去年冬天的試驗品的廢料所做。金色珠光紙,效果比我想得好,紙的韌性很好,有錫紙的手感,可塑性也好。更多分享,請關注“全文”。














